“他看上去很疲惫。”
周净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温迢死死盯住他的嘴。
他隐隐觉得不妙。
戴着墨镜和口罩为什么会让人觉得疲惫?
赵司旻不会以为父亲七老八十了,弯着腰装驼背吧?
“他说。”
周净延把眼镜戴上,望着温迢,缓缓开口,“他是为了你特意飞回来的。”
温迢的身体被冻住了。
分明是夏天。
他带着热气进来,被空调的冷风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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