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听见响动,往温迢那瞥了眼,目光挪开了,在教室里扫视一圈,语气尖锐又刻薄,说:

        “同学们,你们已经高三了,大家都马上是个成年人了,高考的重要性应该不用我再强调了吧!有些人啊,自己不想努力就算了,不要影响其他想学习的同学!”。

        话音落下,教室里几道视线马上向着温迢来了,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担心的。

        温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挠后脑勺,低下头,试卷上九字开头的分数红的像血。

        他有点酸。

        像嘴里含着一颗发酵了上百年的山楂,吐不出来,吞不下去。

        英语老师没指名道姓,但也没什么区别。

        没指名道姓是因为他旁边坐着赵司旻,高三二班的活招牌,清北预备役,年纪第一宝座拥有者,数竞国赛金牌。

        老师们恨不得把他供起来,生怕高三这最后一年出了什么差错,连带着身为同桌的温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拐着弯说他,阴阳怪气有时候更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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