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不禁对俞响产生了强烈的心疼。
他的宝贝只是想花钱,他又有什么错!
这个傻逼非但不知道反省,还一门心思想让宝贝改正!
改正尼玛币啊!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位发小这么油腻。
简直就是下头男,又普信又恶臭。
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放屁,令人厌恶!
这样想着,严谨昱的脸色变得扭曲。
尖锐的嫉妒,露骨地写在他的脸上。
幸好酒吧里的光线足够昏暗,而且黎允衡此时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往这方面想,这才勉强掩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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