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静得可怕,只剩下花月娇缓慢的呼x1声。

        江初年没有立刻挂断,维持着姿势,等花月娇回话。

        良久,她才慢吞吞地开口:“什么时候?”

        江初年对着电话报了个时间。

        “可以改时间吗,一定要那天去?”花月娇问。

        “签合同已经定下来是那天,不过你只想吃席的话,就无所谓,何阿姨说要连摆七天。”

        这是他们村里的大事,江初年口中的何阿姨是村里的书记在敲定合同日期之后,就大手一挥,决定连办七天宴席。

        也正是因此,日期不可能跟更改。

        但就算是面对花月娇这样近乎刁钻的问题,江初年也没觉得烦人,反而态度很好,认真和她解释,实在是早就定下来,不好更改。

        “是有什么问题吗?”江初年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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