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风声,一路上只有花月娇和他搭话才会出声应答的江初年不自觉向她靠近了一点,衣摆贴着衣摆。

        他从容把那条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围巾展开,然后就这样裹在花月娇的脸上,将她下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

        江初年垂着眼帘,手指按在厚实的布料上,正小心翼翼的替花月娇整理,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又细致,恰到好处。

        察觉到花月娇似乎有话要说,江初年率先一步将车窗又拉上一点。

        “好了,忍一忍,很快就能到了。”他顿了顿,才语气平淡地唤了一声,“姐姐。”

        明明江初年看起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花月娇却诡异地从他的话里品出一丝委屈。

        她没回话,大巴在路上颠簸着前行,感受着鼻尖隐约的香气,花月娇的头一点一点地垂了下去,仿佛随时都会撞在车窗上。

        然而,就在即将砸到车窗的前一秒,一只纤长有力的手迅速出现在她们之间。

        这只手温柔地拢住花月娇的脑袋,将她和坚y的车窗玻璃隔开。

        天sE一点点暗沉下来,直至变成最深的黑,夜间的气温越来越低,道路两侧仅存的树叶在夜sE中瑟瑟发抖,显得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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