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会装了。白湫廉歪嘴扭曲一张脸打量程悦,冷笑一声,真他妈怕他受伤就不会强迫他非要做这档子事儿了。上上下下扫视了程悦一番,白湫廉的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伪君子。”
程悦听了这话,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擦眼泪,一只手猛地捅进去两根手指,这一下疼的白湫廉倒吸一口冷气。
“小湫真聪明啊,”程悦在热乎乎的软肉中探索着,指尖碰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坏心眼地戳了戳,就见怀中的男孩儿一下变了脸,嘴中猝不及防泄出几声曲折婉转的娇吟,“我可比不上小湫这个真君子呢。”
白湫廉被这陌生的快感席卷大脑,全身的细胞都在这痒意中炸裂开来,令他惊骇不已。他挣扎扭动着想要逃离,可程悦怎会给他这机会,按住他的肩膀逼他自己往还潜伏在身体里的手指上坐,强迫他奸淫自己。
“呃……”未经人事的那处被刺激的太过,没几下身前那可爱娇小的小小湫颤巍巍的吐了精,白湫廉的理智被这奇异的感觉搅弄成了一团浆糊,但他还太青涩,痛苦大过情欲。
“你这个……强奸犯……”渍渍的水声在白湫廉身下不住的响,搞得他心烦意乱,一时之间忘了维持那张讨好人的假面,口不择言起来。
“所以小湫要坚强,勇敢地保护好小雨对吗?”程悦没有被激怒,笑吟吟地配合着小湫演好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何况小湫也没说错,他身上流淌着的血液中潜藏这的,不正是有强奸犯的基因吗?不过他知道小湫是个嘴脏心净的好孩子,再增加了一根手指,轻轻地进出,开辟着这无人之境。
这威胁太过于管用,白湫廉便乖乖放松了身体由着程悦进入自己。他慢慢调整着呼吸,忍受着身体的开拓。随着入侵的步步深入,他再也抑制不了,战栗着,指甲嵌入囚禁他的手臂,“求你了,停下,别这样。”
“小湫告诉我,为什么对一个毫无血缘的关系的贱种那么好。”程悦心脏酸酸涩涩的,他气恼地加重了力气。凭什么,一个杂种,可以好到甘愿雌伏在他胯下任由他操弄!
“小雨……不是贱种!唔……嗯……”白湫廉折磨着自己口腔中脸颊两侧的软肉,不愿喘叫出声。
洞穴的入口终于变得开阔明朗,程悦沉默不言,缓慢却坚定地接近入口,可算忍着心急到了跟前,尝试着慢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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