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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湫廉从来都没有遂过梁济的愿,毫无例外。梁济不死心地一寸一寸去挖去掘,就是找不到一丝半点的憋闷怨怼之色,那双明亮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从不会被任何人扰起波澜。

        梁济是嗜好血、性与暴力,但是他也不是满脑子都是荒淫无度的傻逼,这个时候他该见好就收了。

        可是全怪今天一切都太过于像一场黄粱美梦,美妙到拽的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无能为力去抵抗,他无法就此醒来。

        梁济想,不如就此不管不顾地撕下白湫廉那张虚伪做作的假面,好好瞧瞧他是不是和人类一样也会流下赤红的血。

        内心恶劣的暴戾快要汹涌而出,梁济毫无羞耻之心,他现在太想太想痛痛快快拉下裤链,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把脏丑的鸡巴塞进白湫廉那张漂亮殷红的小嘴里,酣畅淋漓地快速抽插几下,然后射出浓稠的精液,喂饱跪趴在他脚边不知廉耻舔他鞋底儿勾引他的婊子的小嫩嘴中。

        而梁济会恶劣地逼迫男孩儿呜咽着,把对他而言过量的、一张小嘴吃不下的精液尽数吞下。要是没有含好掉了些许在地上,就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将头乖乖贴在地面,可怜巴巴伸出软软的舌头把那残留下的白浊舔得一干二净。

        直到最后,梁济会和所有人一起带着满是恶意情色地,去审视那张被白精噎得泪水涟涟、艳丽夺目的小脸。

        白湫廉对自己身上被施加以的这些肮脏龌龊的意淫毫无察觉,他正竭尽全力违抗本能,以至于不会因层层累积的疼痛而就此颜面尽失地昏倒过去。

        实在等不来梁济下一步动作,白湫廉怕他是忘了安排,而他也快要到极限了。于是白湫廉死死去瞪梁济,盼望着他能把注意放到自己身上。

        额上冒得冷汗糊住了他的眼睛,白湫廉无法分辨梁济的神色表情,睁大眼睛到发酸,估摸着他注意到自己这灼灼的视线了,眼珠快速转向侧边儿站着的一群呆若木鸡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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