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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济忘了那时他说什么了,但那时复杂的心绪可是至今都叫他记忆犹新。

        钱,人人为了这薄薄几张废纸趋之若鹜!甚至能为其肝脑涂地!包括自己!

        “活着回来就让你做二把手怎么样?”梁济揉了揉白湫廉的头,为什么呢,就算这小孩儿再狼狈不堪,那双眼睛也总是莹莹地冒着光。

        梁济没想到对面那帮下三滥居然敢不顾梁家颜面,设了鸿门宴请他来吃。他也没有孤身一人来白白送死的慷慨,自是联系家里在外面藏了人。

        但当梁济面对着黑黢黢的枪口时,顿感穷途末路。对面那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要置自己于死地,梁济知道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枪声过后,他头晕目眩地倒在地上,滚烫的血糊了他一脸,他呆呆望着发霉了的屋顶,等候着生命的流逝。突然他感到脖颈一阵窒息,后领被人狠狠拖着拽着,他冷笑,这是急不可耐地要把他抛尸荒野了吧。

        “我操你妈梁狗,没死自己起来动一动!”梁济猛地反应过来,他没一点儿痛感,那道声音是那样振聋发聩。

        恰好这时梁家人也破门而入,两方人马火拼起来,他也被拖拖拽拽到一处断墙后。梁济立马一骨碌翻身起来,就与小孩儿捂着肩头处争先恐后往外淌血的指尖儿对了个正着。

        “白湫廉……你……”梁济嗫嚅着嘴唇,半天发不出一个音儿。

        “闭嘴吧,还能出气儿。白湫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己替他挡了一枪不说,还要忍着疼拖死猪一样的梁济到角落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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