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六月九 >
        我好像生病了,但是没有医生,唯一能治好我病的人不愿来见我。

        发现自己对哥哥畸形的爱意并不好受。我很爱他,想每天依附着他,夜里做梦也想成为可以寄生在他身上的人。

        不能成为寄生虫,那样的话,跟哥哥身体距离近了,灵魂又远了。

        刚发现自己爱哥哥时,我还以为自己定力足够,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多做非分之想。可真到了践行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一切实施起来有多么困难。自己爱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日夜相见,那些关爱,那些话语,叫我如何欺骗自己?

        我的心渴望着说出真话,但是理智告诉我,夏景容会逃。

        他一定不会接受我的爱意的,他会躲得远远的。夏景容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了解他。

        认识到我爱上夏景容后的每个夜晚都不好睡,我常失眠。

        夏景容看出我失眠后,请假带我去看了医生,没查出结果,拿了安眠药就走。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的药瓶,眉头紧锁。

        我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看他。

        中间有墙挡住了部分,我只看见他的脸。盯着药瓶看了很久后,夏景容拿出了手机。我好奇他要做什么,便假装去客厅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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