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过去的事加上哥哥这些天过分黏人,我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渴求,偷偷在床上夹他的球服。
不是当初那一件,是后来我自己打暑假工给他买的。
哪怕下体只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就与他的衣物相贴,我的思绪却乱成一片。
越来越不满足了。
我想告诉他,想他知道我的心意,我的不同。
但是这是场对我而言必输的局。
“夏景容。”
没克制住,我低声念他的名字。
“嗯?”
不是,啊?!
刚刚满脑子都是不能追我哥的悲哀,完全没有发现我哥现在就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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