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德尔赶紧手指用力向外扒,把小穴都扯开一个拇指粗的黑洞,左拽右拉,终于套进去半个头。莱汀赞许地朝他点头,劲腰一挺,直直往上捅去。

        “咿呀————!”尤利西斯顿时又落下泪来,铁笼上粗糙的刻字磨在肠肉上就像钝刀子割肉般,疼得他冷汗直冒,身躯不由自主地抽搐弹动。但他被两个成年男人夹得结结实实,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凶刃一寸寸剖开。

        他以为被轮奸的时候已经是最可怕的痛苦,现在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疼得从昏迷中醒来,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标志——荆棘缠绕的十字架。他记得很清楚。那是葛尔蕾的随身首饰,狩夜人的徽记。葛尔雷是前期队伍里强力打手,曾无数次救他狗命,他十分依赖她。

        “葛尔雷……救我……”他模模糊糊地喊。

        “啊,可怜的孩子,在呼唤母亲的名字吗?”

        莱汀摇摇头,“不是,已逝的洛伦兹夫人并不是这个名字。大概是亲近的保姆或是女仆吧。”

        他脖子上项圈的铁制饰物正随着他冲撞的动作一晃一晃,正是荆棘十字架。

        他巨大的套装鸡巴撑开娇嫩肠道里的每道肉褶,所到之处残存的精液都被刮下来流进铁笼里,再顺着他的鸡巴杆排出。他快速地搅动十几下,然后猛地尽根拔出,猝不及防的肠道仍在收缩中,张着菊口吹泄出一大波精浆,像浇花一样淅沥沥喷洒在地上。

        小少爷叫得都快要断气了。潜意识里怕肠子被插破,他无师自通地将手臂缠上了莱汀脖颈,泪湿的脸颊讨好地摩擦男人下巴,双腿在背后缠紧——莱汀皱了皱眉,洛伦兹的幼子被那些异教徒教导了不少污秽的技巧,回去得和洛伦兹大人好好报告,请他及时纠正才行。

        莱汀就这样渐插渐深,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结肠口。里面紧紧闭合着,不分敌我地守着半兽人的脏精。莱汀往里面顶了几次都没成功,肠子深处紧实地像是没有这个入口。莱威尔赶紧请缨,“请让属下来祝您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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