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的念祷声渐渐听不清了。
莱汀抬高了少年的身体,将纤细的双腿压到他胸口,在被允许的有限范围内碾压紧绷的肠肉。突然,他的龟头像被什么禁箍了一下,勒得背面的筋都麻了。
金发少年的小腿猛地一勾,重重地磕在莱汀肩上。他里面突然夹了一下,喉咙里同时挤出一声略带迷惑的呻吟。像被人突然对准痒处挠了一下,整个人都想缩起来,但来不及了,敏锐的狩猎队长已经发现猎物的薄弱点,准确地顶上那处肉褶——薄薄的肉壁下埋着敏感的酸腺,轻轻一碾整个穴口肌肉就慌乱抽搐起来,紧张地夹他,像被网困住徒劳排斥的小鸟。莱汀对准那里顶了几下,咬着他的肠肉就软了,他就抬高他屁股,用长着肉刺的鸡巴侧面磨他。
尤利西斯在无法自控地发抖,头顶的人似乎问了他些什么,他摇着头喊,“不行、不要。”
小孩额头旁边一圈金发全湿了,柔软地贴着潮红的脸颊,他眼睛也湿漉漉的,因为一直在摇头,汗和泪混在一起一道道地流下,滴到捧着他的头颅的迪特里希手里。
那银发的主教停下了最后的祷文,沉迷地看着他现在的模样。
"舒服吗厄利???舒服吗??!"
你TM原来是看上了我父亲,才这么孜孜不倦跟我们家作对吗!!?
尤利西斯想要骂他,可一张口就冒出奇怪的呻吟声,他急忙咬住嘴唇,但喉咙里仍止不住地被顶出声音。
“讨厌,别、别顶那里,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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