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简单很多了。只要把草药粉末洒在鸡巴记得戴套上,凑到迪伦面前他就会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吸得啧啧有声。他的舌头上长着微小的肉刺,舔弄冠头沟和背面系带的时候麻酥酥的又带点胃疼,爽得人腰都直不起来,完全就是仙品。让他含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记得得深喉,深到娇小的猫人下颌又酸又软,合拢不上还流口水的程度才行,因为他上头的时候总是会管不住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咬一口。

        有人则用他的肉垫打枪,他手心脚掌心都长了鼓鼓的肉垫,虽然表面因为摩擦生了薄茧,但侧面缝隙仍然又嫩又弹,一次手交两种风味。而且激情冲撞的时候,掌缝里的毛发因为被龟头腺液打湿,会一簇簇地立起来,软针一样,插进马眼里的话一下就被撩出精了。

        当然最实用的还是后面。按级别排序,队医威德尔赢得了头筹,他把迪伦抱起来,像抱小孩尿尿一样肏他。他的身高和臂力让他没办法做得像队长那样轻松,只能将迪伦压在树干上,让粗糙的树皮承担一部分体重。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他耸动腰从下面不断顶,粗野得就像公猫骑母猫。

        “啊啊啊……痛啊……”被大鸡巴插进肠子的那一刻迪伦清醒了点,但随即又被对方在掌心揉开的草汁控制了心神,着迷地伸出红润的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男人的掌心。他的肠子很紧很干,威德尔刚插进去就差点射了,龟头上的筋被娇小的肉口禁箍着,一阵阵地往里吸。他没办法,只能退出去些,往自己鸡巴上淋了一瓶圣水。

        再进去的时候,迪伦就放松多了。他觉得那根东西凉了许多,之前炙烧般的痛感也消退了。对方插进龟头后就在他肠子里慢慢地磨,退一点插一点。他被插得一动一动地往树干上撞,腰腹都被挤在粗糙的树皮上。呻吟般的气声被从他并不结实的胸腔里推压出来。

        “哈啊……太大……进不来的……”

        这样的抱怨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春药,威德尔兴奋地抱紧了他,一口含住了他娇小的猫耳。

        “呜!?呜啊啊啊啊啊——”

        薄软的耳朵被男人的舌头猥琐地翻弄着,啧啧的淫秽水声仿佛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粗糙的舌苔先是含湿耳尖,然后伸进去舔弄敏感的耳绒,用唾液将它们湿得东倒西歪,刮过来再刮过去。迪伦无法自控地发起抖来,拼命地扑闪着耳朵也无济于事,酥麻的电流在大脑皮层下激荡,痒得他恨不得掀开脑壳抓挠。

        “呜啊……嗯啊啊……”

        他不知不觉发出了飘飘然的哼叫,锥形鸡巴也充血通红,茎身上张开一层白色的肉刺,徒劳地挺在小腹上。威德尔从后面冲撞的时候,小鸡巴就会直接顶到粗粝的树皮上。这很痛,可迪伦毫不在意,哪个猫科动物性交时候不痛呢,疼痛反而是催情剂。他歪着头痴痴地叫,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在喵喵喵喵。人类的鸡巴彻底插进了他的体内,在他腹部顶出一点不显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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