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逢桑忍不住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揽在对方身后的手臂越来越紧,身上的温度也更加躁动热燥起来,他看着怀中人,眼中原本的清明被晦暗幽深所取代,像是贪婪的饿狼,想要将人吞吃入腹。

        “是啊,桑哥发情了,小辞想不想干桑哥?”

        原本低磁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情欲在其中摩擦。

        谢嘉辞却是眉眼倦倦,不是很提得起兴趣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直白地拒绝,“不要,我等会儿下午还要去上课呢。”又不像他,自己做老板,就算不按时打卡,也没人敢说他什么。

        顾逢桑将人搂抱在怀里,明明对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他心底的欲望便越发浓重起来,原本翘起的性器越发高昂起来。

        他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轻而易举地被撩拨起情欲,被欲望驱动大脑的样子实在是很不像工作时清醒理智,冷静果决的裁决者。

        可这却是他在谢嘉辞面前一贯的状态。

        顾逢桑嗅着爱人发间的香气,像是嗅到催情的迷香,越发情动的不能自己,他忍不住在爱人洁白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留下濡湿的痕迹,像是饿狼迫不及待地在开动之前大大舔了猎物一口。

        宽大的手掌已经从衣摆下钻了进去,摸上爱人细腻温润的皮肤,带着湿痕的亲吻一路向下,最后吻上爱人的薄唇。

        谢嘉辞感觉得到对方情动的厉害,虽然不想操对方,但亲一下还是可以的,故而在对方湿软的舌尖试探着想要进入自己口腔时大方地将对方给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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