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日光温暖明灿,明亮的光芒透过葱郁的树冠成为水泥地上一团团粲然的碎金。

        白皙修长的手指推开车门,被黑裤严丝合缝包裹的长腿稳稳踩在地面上,随后修长挺拔的青年从黑色轿车内出来,完全沐浴在日光里。

        青年生着一张斯文俊秀的面容,气质温雅清隽,文质彬彬,他带着一副纤巧的银边眼镜,深棕色羊毛大衣长及膝盖,浅卡其色的薄毛衣柔软温暖。

        碎金般的日光照亮他白皙的侧颜,敞开的大衣衣摆在微风中摇曳,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丛挺拔不屈的修竹,谦逊有礼,风姿特秀。

        无人注意的隐蔽角落,是一双暗中窥伺的眼睛。

        白非雪躲在日光照不进的墙角后,视线黏在那日光下的青年身上,贪婪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被碎发遮挡的眼睛本该清亮明澈,此时却被各种恶心的欲望充斥,阴暗浓稠,他像最不耻的跟踪者和偷窥狂,躲在不被人知晓的阴沟里的老鼠,肮脏浑浊的眼闪烁着名为痴迷的狂热,偷看那洒落在人间的光。

        他的老师,他的爱人,他身心的实际拥有者,他皈依的神明。

        白非雪看到那和深秋日光融为一体,代表温暖和光明的青年转过身去,和紧随他后下车的男人说了几句话,青年温雅的面容上是在面对学生时绝不会有的骄矜和亲昵,就连那柔和的神色也和对待学生时很不一样。

        白非雪看都没看那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眼,视线始终紧紧追随着自己心爱的老师,贪婪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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