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张彭脱口而出的脏话止住了,他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弄死在这也没人知道。
张彭沉默了。
他不受控制地回味沈斯的话,身体又开始痒了,但他知道不是药的作用。他觉得沈斯说的不对,不用拧阴蒂,沈斯就是他的开关。
沈斯把被子一把掀开,小逼偷偷流水被抓个正着,他无地自容,下面被人一眨不眨地盯着,流的更欢了。
沈斯俯下身,脑袋伸到两腿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下一秒被喷了一脸。
“啧,我知道你骚,但你能不能控制控制?你总是喷我怎么给你舔?怎么着,想给我用逼水洗脸?”
张彭一脸潮红,想把身下的人推开,自己下属一个劲儿趴在前面闻自己逼的画面过于刺激,一股小水柱撒尿一样喷出完美的弧度,正正喷在沈斯微张的嘴里。
沈斯猝不及防地咽了,被气笑了,“你怎么骚成这样?我的小骚货。来,躺下,双腿叉开,自己用手把逼掰开,老公好好尝尝你那坨骚肉。”
张彭双颊爆红,沈斯的嗓音染上了情欲,又低沉又性感,听的他一腔逼肉剧烈抽动着。
他眼神乱飘不敢看人,也不想真的像个婊子一样让人吃逼。他刚才喷了好多,此时下面敏感的不行,怕再刺激下去真的会像个荡妇一样对沈斯予取予求,让人觉得他恶心。
张彭努力无视身下的痒意,顶着如狼似虎的目光合上自己的双腿,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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