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分外漫长。
黎明月倒是坐得住，周围一切玩意都如此新奇，眼睛生怕错过什么，耳朵悄悄竖起听着周围的话。
当然，听不听得懂又是另一回事。
中途沈砚冰带她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经过驻场吧台，黎明月看见玻璃橱柜里摆放的一个个玩偶，人跟着往前走，眼睛还回头黏着不放。
“夏日限定，只送不卖”
她回想着那挂牌上八个字，一直到重新坐下，也没有主动发问。
“什么时候走？”沈砚冰已经看够了新情侣腻歪，时间也已经不早，附近的夜场已经陆续开始。
周迎倒着不知第多少杯啤酒，同另一个朋友微醺着玩划拳，闻言打了个酒嗝：“不知道啊，反正有人请客，玩着呗。”
沈砚冰受不了她一身味道，幽暗的角落里只能看清人影，她转头，黎明月正好也转头看向自己。
“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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