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说话如此不着边际的坏女人。

        他瞪着眼,气势不是很足:“我...我哪里欺负你了。”

        余笙眯着眼看他:“在家里使唤我干这干那,早上不让我坐车,对我呼来喝去的人,不是你么。”

        余琛的脸肉眼可见得更红了,他垂下头,声音嗡嗡:“我是为了和你培养感情。”

        余笙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余琛的脖子跟耳朵都跟着红了,他豁出去了一样,“我同学的哥哥姐姐都是这么对他们的,但是你都不会主动这么对我...而且...”

        “妈妈也是这么对爸爸的,她还会让爸爸跪键盘,爸爸都从来不生气。”

        余琛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我小时候问爸爸,他说这是情趣,能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他整个人羞得像个会滴血的红苹果,两只手伸到身前,不住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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