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跳动的频率让他想起了,临睡前自己心脏先是激烈的跳动,甚至绞痛不已,然后渐渐地慢下来,自己的意识也变得昏沉,四肢都好像失去了力气。
想要挣开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白光,他感觉到这和之前的困倦是完全不一样的,那种濒死时的无力,以及一幕幕的往事画面都在昨晚一一快速地播放过。
所以忽然就猝死了吗?
现实中,自己已经死了吗?所以他就到了这本书里?若是梦,为什么这么强烈的痛感都醒不过来,但为什么自己忽然就死了?
刘泯崩溃地抱住自己的头,狄冶看着忽然流泪的人,觉得这人情绪转换的真快。
拉过还在这人还在流血的手,从怀里拿出一瓶金创粉,倒在了裂开的伤口处,袖口滑落,手腕还缠着几圈白布,应该是先前割腕,被仆人包扎过的。
刘泯抬头,盯着这人落下的长发看,真的穿书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向那墨色长发。
狄冶看了他一眼,撕下身上蚕丝制成的下摆,缠在刘泯的伤口处。
打好结后,狄冶拉开了刘泯的领口,原本只剩一件里衣,一来开入眼就是一片白嫩的皮肤。
刘泯被这一下打回了神,用力扯下手里的头发,缩到了床角里面。
妈的,差点忘了着特么的是篇黄文。他可不会像原来的主角一样傻乎乎的等着被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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