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失仪,”王柘惶惶垂手颔首。
久未听得皇帝再言语,王柘暗暗一窥。皇帝正盯着某处兀自出神,他顺着视线望过去,却是地心铜制四方冰鉴。
还不到五h六月时节,殿内却早早用上了冰。
赵倝此次患病,沉疴难起,整个太医院日以继日研方弄药皆不见起sE。后来,贵妃周氏的母家荐一云游老道,这老道颇有道行,不但一剂偏方治好了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还能卜会算,烧丹炼汞。
他近来常随老道修道坐禅,服食丹药,JiNg力虽日渐旺盛,却也伴着心火炽盛,T热难捱的症状。
“天真是热,”赵倝收回目光,悠悠开口:“再添些冰。”
近日天气的确热,可再热,屋中也并没有到用冰的地步。
王柘看过太医院脉案,皇帝如此畏热,皆因虚不受补,服丹所致。
皇帝讳疾忌医,只信老道儿,太医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哪里敢言明。
他本yu劝劝,但一想,老道由他牵线搭桥一力促成,倘或皇帝知晓真相,岂会饶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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