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宁外出奔波一日,身上小衣都Sh透了,顾不上吃饭,先到浴房去沐浴。
岑书服侍她褪鞋袜,见她脚底又磨出两个白白气泡,心疼道:“殿下赶明儿再出门,一定要带上奴婢,奴婢背您。”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踩着木阶进到浴桶,微微一笑:“再说,我不过走几步路,b起辛苦劳作的农户、起早贪黑的买卖人...远赴疆场的士兵又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儿,她又想起李知行。
几月音讯全无,有没有受伤?这会子做什么呢?可用饭了?
想也是白想,这么远,看不到,m0不着的。
她意兴索然,轻轻撩拨起x前的花瓣水,问:“我走后,家中可有什么事儿?”
岑书回道:“您前脚刚走,李姑娘后脚来上房,听您走了很是懊悔。”
“我不是故意舍她,”赵锦宁笑笑,“天太热,若是游玩也就罢了。”
岑书拿起大布巾为她擦身,宽慰道:“殿下别介坏,李姑娘是省的您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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