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女人轻声模仿猫叫的娇柔嗓音,那句兵哥哥仿佛重新萦绕在耳边,朝他轻轻呼气。
不受控的巨物立时便膨胀了起来,弯弯翘翘,一颤一颤地朝它的主人发表着无言的渴求。
半阖的眸底下掩藏着说不清的潋滟春意,似陷入不为人知的幻境。
半响后,五姑娘终于认命地握住了涨得发硬的肉柱。
正当年的男人自然会有正常的生理欲望,他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却难得有了这样具体的幻想对象。
迷乱的脑海里情难自制地想象着女人娇媚的眉眼,想象着她不着一物的雪白肉体,想象着她不堪一握的绵软突起,想象着她温热紧致的私密之地,想象着她红唇轻启发出声声娇吟,想象着她如何容纳着他的巨物。
一点一点……层层叠叠……全面而又细密地包裹住他……
他伏在她的身上挺腰冲刺,像他曾在训练时做过的几万个俯卧撑一样,他会重重地向下压去,腰臀发力,将她与自己揉为一体。
手下的动作愈发加快,压抑的粗喘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悄悄泄露。精壮的腹肌紧绷着,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暗自使劲。
良久后,巨物终于被榨出了一捧浓烈的浊白液体,微腥的气味充斥着整间厕所。
严舟桥靠着墙面平复着呼吸,一双星目仍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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