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乌泱泱围满了人,窗门紧闭,空气似乎都不流动了。范闲还没把脉,便说道:“这屋内密不透风,不宜养病。”
那随身婢女说道:“郡主体弱,不得吹风。”
“不必时常开窗,只是每天找暖和的时辰透透风。如果身体允许,多晒晒太阳也有助于强身健体。”
细线缠绕在林婉儿瘦弱的手腕,范闲捏着线,认真查看林婉儿的脉搏,和前世无异。这便简单了。范闲在纸上写了药方,又叮嘱了婢女几句。
林若甫见范闲进殿后不曾有逾越之举,甚至没有和婉儿说话,心里对范闲的气也消了几分。
范闲走时和林若甫小声说道:“林相,我知这门婚事你也不愿,可陛下一心想将内库交于我手,郡主也只是一个借口。你若信我,我有办法退婚,但还需林府助力。”
林若甫深深看了范闲一眼,只说自己会好好考虑。
范闲也不多说,只是在林府大门前大声喊:“今日拜访,郡主真是美若天仙,叫范某难以忘怀!”这话引来路人纷纷回头。说完范闲一步三回头,把对林婉儿一往情深的模样演得极其出色。
料理完正事,范闲又急急赶往二皇子的府邸。只是一上午没见,范闲就心痒难耐了。不巧,得知李承泽去了世子府。范闲只得带着王启年去了世子府。
李承泽今日又是睡到自然醒。谢必安已然复命,隐秘地跟随在范闲身后。范无救拿着本书站在门外,待李承泽唤他,他才依依不舍地收起书。见范无救还是这般爱看书,也知晓范无救一心参加春闱,他也不想拂了范无救的意,说道:“范闲这人,好为人师。你若想高中,我让他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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