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坐下,郭宝坤话中带刺,“世子,我认为文人相斗,自是以诗相对。”
李弘成赞成了这话,说:“以诗会友,这才是本次诗会的意义。”
“这有什么可比的,在座的各位肯定输啊。”范闲这话一股子骄横跋扈的意味,郭宝坤也回击:“好大的口气啊!我可从未听过哪位文豪来自儋州!”
“你不信就试试。”
郭宝坤直接起身,从殿尾大大跨了十步,“世子殿下,十步至此,至此落笔。”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范闲吐槽道:“郭公子这招也太没新意了。”
李弘成眼见郭宝坤撸起袖子,连忙出来打圆场:“范公子见多识广,但今日诗会还是以十步作诗为规矩吧。”
“也罢。世子,我只有一事相请。”待李弘成应允后,范闲抓住木桌拖到大殿中央,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说:“我实在做不来十步成诗这般做作之事,因此望世子容我写下这诗。”
殿内议论纷纷,范闲坐得端庄,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中洋洋洒洒写下: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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