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连明无意深究,毕竟人都已经乖乖坐到自己怀里,等着被忽悠了。

        他心情大好,从刑架里抽出一把玄钢制成的小刀,不容拒绝地对少年说:“你身污秽,恐难受神格,现在…先把毒处理一下吧。”

        在少年嘶哑到绝望痛呼中,路连明动作迅速,成功地把少年按倒在怀里。

        他一脸平静地轻旋手中钢刀,细致地切除泛黑的一圈血肉,刀刃反复刮过裸露在外的白骨,毫无遗漏地剔除骨架的所有腐肉。

        “……很好。”路连明周身时运和灵力相继流转,二者顺着他的指腹,一点点为溯一催生出新的血肉。

        待伤口完全愈合,蜷缩在他怀里的少年浑身脱力,大汗淋漓,嘴巴四周糊了一圈血沫,好一会,也说不出半句指责或埋怨。

        路连明心安理得,把怀里的人摆正,抽开了他的腰带,不出所料,在他腰间见到了一圈颜色稍淡带状黑纹。

        腰间,正是早前那把带毒的软刀所缠绕之处。

        “毒未除尽,但你已经撑不住了。”路连明指了指他腰间的带状的黑痕,故弄玄虚地叹一口气,“只能含珠净身了。”

        他平放刑架,拉开底下半米宽的直板,把人平放在上面,随后,倒出一整袋圆润的白珠。

        “此乃玉蚌精所产明珠,可洗涤人身一切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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