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饶有兴趣地观察季瑜想吃不敢吃的表情,声音里带了浓浓笑意:“比宝宝大概早了十多分钟。”
“那哥你怎么不叫醒我?”
“因为宝宝睡得很香,而且我想和宝宝多待一会。”傅斯年见男孩似乎是要放弃,反倒主动伸手将季瑜压到自己胸口,捧起柔软的胸肉。
季瑜因他的话红透耳根刚想开口回话,就闻到一股香味,睁眼一看他立马顺势一口含住奶头,开始专心致志地嘬奶吃。
奶头算是傅斯年的敏感处,男孩的亵玩让他不禁低喘,季瑜听在心里更痒痒了。
早上的行程安排一律让傅斯年延后,他和季瑜在床上胡闹到快九点才从酒店出来。
临走时季瑜特意抱住傅斯年一直在他耳边嘀咕不要忘了傅斯年答应他,还要给他操这个约定,反反复复说了三四遍。
傅斯年边亲边耐心地哄:“宝宝乖,我不会忘的。”
“到时候我们宝宝想怎么操,我都答应。”
季瑜又要了一个吻才坐上出租车不舍地离开。
月底傅斯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他天天忙得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不停运转,整日咖啡作伴,又成了彻头彻尾的工作狂魔,全公司职员的工作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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