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医也舒了一口气,拭一把额上的冷汗,叫人递话去侧妃那边准备着。
“殿下切莫紧张,照臣说的做……”
又是半日折磨。
禅房中尽是血腥之气。好在这胎长得不算大,他几次险些脱力,孩子总算落了地。
婴儿哇地一声哭,他来不及看一眼便昏了过去。
生产之后,虚弱异常。在寺中稍事休养,待可以下床,便要启行回王府去。
世子满月,少不得有人上门贺喜。寻常的可以奉一盏茶打发,若是身份贵重些的,不得不强打精神相迎。萧玘虽还年轻,但身子并不算健朗,没能好好将养不说,还要费力伤神,愈发畏寒体虚。侍奉他多年的老内侍见他苍白着脸,走路都要打晃,心疼得紧又无可奈何。
年末宫宴,萧玘身子还是没有好全,但仍是不得不去。
宴毕,皇帝要留建安王在宫中对弈,众人倒是见怪不怪。
“西陲新供的白狐皮,朕命人做了件氅子给你。”萧珩柔声,“阿五,你说的朕都答应做到了,你还在跟朕置什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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