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不说话了,自尊心作祟又不好把之前的话收回来,半晌憋出一个,“你昨天不是还跟我说摸底吗?我卷子还没做完怎么就请家教了?感觉你当老师的也说话不算话,怎么还能教好学生。”
“你考你的,我顺便摸摸这五科老师的教学水平,水平够的话才能留下来教你,不然给你误入歧途了怎么办。”
找家教之前还有节试讲呢,正好今天他听家教试讲,小孩儿在里面做卷子,早点把最终的家教人选定下就能正式上课了。至于为什么是五科,则是因为谢礼自己就是数学老师,这时候完全可以顶上。
“也就是说,我等会儿一个人在书房里做试卷?”那不是可以随便他想做什么做什么,就算是翻书用手机搜答案谢礼都不会知道?
正好谢礼昨天还说了,要是他六门加在一起都上不了300分的话,就要给他来顿狠的再从头来补,谁让他昨天说那么晚,说的时候她语文卷子都做完了,语文最容易拿分,就算全不会只要认真做,也能凭借主观题得个八九十分,但他昨天做的压根就不认真,这么一来,凭借他的水平想上300分简直是难上加难的,当然还得用点小手段。
客厅里,谢礼已经确定了补习英语的家教老师,正在边听应聘语文的家教讲课边看监控,是书房的监控。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恶趣味,惯爱钓鱼执法,但看着自己钓鱼执法时被钓的鱼没有上钩,其实也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所有人眼里的坏小狗教成了会遵守他指定的规则的乖狗狗,就像所有人都说李鹤是个坏孩子,是个小混混,可是他睡觉时被人抱在怀里还会下意识的蜷起身体,十分没有安全感,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做卷子,都做的抓耳挠腮了,身后还有个成绩太差会被狠狠惩罚作为威胁,都会因为自己提前跟他说过好好考,别做无聊的小动作,屁股一下子也没离开座位。
这些,谢礼都看在眼里,书房里计时的闹铃响起,李鹤赶紧停笔拿着试卷出门交卷,交卷时小孩嘴呼呼的,大概是在表达他的不满,谢礼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勾勾手让他低头,抬头才寸头上撸了两把。
第二天谢礼确定了剩下五位家教老师,李鹤也把剩下的四门卷子做完了,吃完晚饭,谢礼没再强求李鹤继续学习,而是让他自己玩一会儿,不过要是玩手机的话,还是只能玩一个小时,他则开始负责给李鹤批改卷子。
李鹤本来还玩的好好的,手机到时间了还不知道从哪翻出谢礼废弃的画板和作画工具,自己在那挑颜色乱七八糟的画,也不去别的地方,就在书房玩,对此,谢礼倒是很宽容,他乐意玩就玩,就算颜料弄到他身上地板上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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