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紫薇上身的衣物不翼而飞,只留下肚兜战兢兢挂在她欺霜赛雪的莹润肉躯之上,下身剩下内衬纱麻薄透的亵裤。
一股花汁浇洒喷溅而出,亵裤湿哒哒地贴合紫薇的肉身,透过薄纱隐约可以透见肥厚的肉蚌形状。乾隆猴急得连裤子没脱,露着半个屁股,掏出狰狞肉棒就往濡湿的亵裤缝中塞,炙热粗硕的硬物卡在臀间,来回轻缓的抽插,温柔摩擦的轻飘快感自私处升腾起来蔓延全身。
淫丝藕断丝连地牵连纠缠两人唇齿分离间,紫薇痴愣地微张小口向外吐出舌头等待下一次的品鉴,乾隆用舌尖缓缓抵弄嘬缠紫薇的小舌,男人味道浓郁微醺的涎液滴进紫薇那殷红小嘴,喉咙吞咽间被她吞入腹中。
紫薇臀间胀得难受,呜喑着怀抱住乾隆脖颈,腿间的节奏由轻缓逐渐变成极速猛烈的抽插,紫薇感觉自己好似要被撞飞出去。
身下的藤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不堪重负吱吱呀呀地响着,伴随乾隆的凶狠撞击,摇椅也跟着前后晃荡不停,紫薇只得伸出自己纤细娇嫩的手笔牢牢勾住乾隆的喉颈。
来回不停摇晃的摇椅,使皇帝的狂乱抽插不时脱离重心,机缘巧合下龟头竟歪插进花穴口中。
“啊…啊!…不,不…您是我啊…啊…”紫薇片刻清醒,奋力抵死地挣扎了起来,想要将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可她想起小燕子的生命,众人对她的劝诫,甚至想到了纲常伦理、皇威不可冒犯…
不行,她不能说,所有人都会死的,包括她…
湿哒哒的薄纱被顶入花穴,粗燥的纱质不断碾磨娇嫩的穴肉,龟头隔着纱布疯狂撞捣着穴口。乾隆极度亢奋,身上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发热状态下的肉棒比往日愈发血脉喷张。
紫薇高昂起头颅,放声淫叫,像只发春的猫在骚叫不停。她无力地倚坐在乾隆怀中,眉头紧蹙合闭上双眼,彷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父女正在相交乱伦,她自幼饱读诗书,更是通读四书五经。即便与尔康情意相投也从不越逾,恪守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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