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在他手腕那里扭动着身体,伸着线头乱蹬,却被自己困得死死的,而这边太平跟睡了太久似的,长久地被他压在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下面,再加上本来就跟朝歌关系不太好,现在把它叫出来太平是一点不乐意,“粘”在那里一动不动,拿都拿不出来。
柳行秋在外边等谢濯好一会儿都没见他出来,反而还听到他一直自言自语的声音,好奇他到底在干什么。
结果一进他房间就看见他一脚蹬在衣柜上使劲往外拔什么东西,看样子下了不少力气,到就是一动不动。
“你干什么呢?”柳行秋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谢濯一激灵一脚从衣柜上滑了下来,差点摔倒。
结果还没等谢濯开口解释,这边太平就自己主动出来了,不仅如此它还直愣愣地扑到了柳行秋的怀里,还把剑从剑鞘里吐了出来,柳行秋接住这柄剑顺手挽了个剑花,要不是这房间足够大刚这一套怕不是得把谢濯的床给劈两半。
“是把好剑。”柳行秋抚摸着剑身欣赏道。
“操,凭什么啊!”谢濯对于太平这一番操作非常不满意,凭什么看到柳行秋就扑着往人家怀里钻,自己却是拽都拽不出来,明明他才是主人好不好。
被轻抚着的太平不仅对柳行秋甚是喜欢,就连带着他指间的玄机都恨不得贴着人家,借着柳行秋的手,剑柄跟玄机来了个亲密接触。
玄机倒是不为所动,一点迹象都没有,唯独太平热脸贴冷屁股,贴在柳行秋的手上不肯下来。
“你这把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都松手了他怎么不掉下来?”
谢濯一眼就看出来太平是看上了柳行秋手上的玄机,空叹了口气,为什么都是红戒,凭什么他跟柳行秋手里的那个就那么亲近,明明是亲兄弟的朝歌却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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