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这都是小事儿,你赶紧带着柳哥……呸,他带着他上楼吧休息吧。”陈彦吓得舌头一转弯。

        “行,回头见。”

        谢濯的房子在十九层,当时买的时候就是看上了前面的那个湖,想着风景挺好,平时睁眼就是大自然多好,结果签了合同之后才发现那个湖是人工挖的,谢濯的心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不过签都签了,退是退不了的了,而且当时心一热还买了个停车位,虽然直到现在手里捏着那么多存款的他都没舍得买车,那个停车位也就一直没怎么用上,就连当事人谢濯自己都不理解当时他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走过大厅来到电梯口,柳行秋把谢濯扶着自己的手给推了下来,他坚持说自己可以。

        谢濯看他的样子应该还行,也就松了手。

        主要是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晕车这么厉害的人了,更何况这位还是骨灰级别的人,说不定万一再来个水土不服什么的,到时候再闹厉害可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柳行秋强撑着身体,因为今天从睁眼到现在,一天他都没吃东西,再加上晕车,他的胃里面是又疼又酸,脑门和脖子后都出了一层的虚汗。

        回到家里柳行秋就没再撑着,一头栽在了沙发上话都说不出,只剩喘气了,吓得在厨房倒水的谢濯赶紧出来。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们现在就上医院。”

        柳行秋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东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眼前的谢濯他也看不太清,只能听见他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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