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刚闭上的眼睛猛地一睁,马德,把这位爷给忘了。

        谢濯鲤鱼打挺下了床,飞快地穿上衣服趿拉着拖鞋窜了出来。

        一开门就看到柳行秋整整齐齐地站在他门口,左手还拿着把刀,右手作敲门状,脸上是门突然开了看见谢濯的惊讶。

        谢濯一看柳行秋手里的刀连忙夺了过来,“我的爷呀,你拿这个干什么?”

        “做饭啊,对了,你昨天在哪里做的饭啊,我怎么找不到呢?”

        柳行秋作为长年规律作息,早睡早起的人,昨天让谢濯来叫自己纯属是因为不知道这边的时间规定,他对这里的时间没有一点概念,甚至退化成了只能看太阳的原始人,所以怕自己起晚,结果醒的时候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便赶紧穿好衣服出来,结果谢濯那屋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洗漱完毕又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柳行秋中午按捺不住向厨房奔去。

        因为他一直感觉谢濯每起床是还没到时间,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起的太早了,所以他也就没有想太多,一门心思扑向了早饭。

        在厨房翻箱倒柜了一番,柳行秋对于现代的天然气和微波炉自己电磁炉等用具是毛都没见过,而且昨天谢濯做饭的时候自己还在睡着,连对着比葫芦画瓢的机会都没有。

        谢濯面对厨房的这么多东西,发现自己除了刀别的什么都不会用的时候便犯了难,一拍脑门看了眼外边高高挂着的太阳,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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