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柳行秋心疼完就感觉身下一轻,下一秒就进了一个人怀里。
“帝君,移花接木术用在我身上您不感觉浪费么?”
荧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闻声又握紧了一些,轻啧了一声。
“这怎么能叫浪费呢!”荧惑一脸责怪地看着柳行秋,而柳行秋在一片黑茫茫中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单凭借着这闲着没事找事的语气就想按着他揍一顿。
那边徐浊清迅速回过神来,嘶吼着朝着谢濯不要命地扑过去。谢濯当然知道不能杀了这个发了疯的老头子,这也是他跟柳行秋一样最恶心的一点,除祟这么多年第一次被恶傀给拿捏住心里着实不好受。
谢濯跟柳行秋的招式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事之后他都是一个人学一个人练的原因,不管是从傀术来说还是从使剑来说都带着一丝特别的味道,因此他的招式相比柳行秋更为凌厉刁钻,招招都朝着毙命的方向去的。
也正是这个原因谢濯越来越暴躁,荧惑时而扬起的声音更是一点一点地在他心里加着火,杀意越来越浓重。
“谢濯你听好!命最重要,不要耗着,实在不行就杀了。”柳行秋循着声音的方向喊道。
“有什么我替你担着,不要害怕。”柳行秋心想,以前拖累了他不少,这孩子被迫流浪千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心中所想既使心疼又是弥补。
柳行秋的声音给谢濯打了一个镇定剂,当即祭出太平闪身到徐浊清身后,恶傀到底是恶傀,动作到底不如活人灵敏,反应也比常人慢半拍,很明显他在谢濯变换方位的时候愣了一下,朝前扑了个空。
徐浊清迅速转头,太平的寒光破空而至,快得甚至看不清残影,下一秒徐浊清的脚踝被太平割断!徐浊清仰头惨叫,断裂的脚踝支撑不住他的站立,整个身体顷刻倒下狠狠地砸向地面。
痛苦的吼叫又接连震碎一个柱子,仅剩的几块玻璃也瞬间化成了渣子飞地到处都是。荧惑非常绅士为柳行秋开了个屏障,将他罩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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