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对他的承诺也只是当牛做马无以为报,自己的命随取随用而已,而那时候他自己马上就该行刑,就算是还命也没办法还他。
他知道荧惑对他的感情,不管是认真还是开玩笑,他都不能接受,因此只能扯开距离,慢慢还恩。
很显然,最开始玄机的那一下根本没办法完全抑住,这下只能自己上了,但是荧惑这家伙肯定会冲动的。
“坠!”柳行秋喝道,有了傀儡师的加持,这边在玄机的捆缚下徐浊清被狠狠地拽在地上,柳行秋抓住时机松开玄机,玄机得令摇身一变线身陡然变大,在徐浊清手腕处变成一片红绫,接着缠向徐浊清的脖子,嘞地他狂叫。
荧惑本来就已经做好去帮他的准备了,脚都已经踏出去半步,现在局势一转,倒显得自己不稳当了。
柳行秋站定,徐浊清倒在他的脚下,“徐老,冒犯了。”
在玄机的缠缚下徐浊清整个脸被嘞地肿胀,与常人不同,恶傀本就是死物,因此再怎么样也是表面一致,除非挫骨扬灰,不然就没有“死”这一说。
徐浊清整个身体从头到脚都被玄机缠的密不透风,若是个活人连三秒都没办法撑到。极度的痛苦让徐浊清在地上疯狂乱砸,周边的地砖被他敲得乱飞,柳行秋迅速转来身体,大块的混凝土从他脸边擦过。
柳行秋不敢耽误,蹲下身体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手心朝天。
大厅顶部突现大片血光,封阴印布满了整个大厅顶部。荧惑看着这漂亮的印形露出了久违了微笑。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最顶端的傀儡师,身体差成这样也能召出这么漂亮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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