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我有在和你说话吗?”
薛雪耸肩:“我也没在和你说话啊,你别这么急着自我代入。”
“你……”
“你什么你?”薛雪不耐烦地打断,态度恶劣,“她手链谁送的关你P事,上赶着当三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正g0ng了?有那闲工夫惦记别人,不如好好g活,别让我们天天给你擦PGU。”
没错,薛雪最不能容忍姚舒悦的就是,她刚上班几天态度还行,后面就原形毕露。眼高手低,嫌弃有些活太简单,不肯做,她发大小姐脾气,苦的还是好好做事的打工人。
在姚舒悦的设想里,想继续在这公司做下去,聪明人都不会和她起正面冲突。没料到薛雪对这傻b公司怨气很大,早有打算骑驴找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姚舒悦敢去和董事长告状,她直接走人就是。
桑满感到困惑,难道他们这些讲话素质没那么高的人自有一套语言T系,遇事不决关你P事关我P事,主打一个气Si人不偿命。
“你是在问这个吗?”
猜到姚舒悦是为什么而来,她晃了晃手腕,露出那半颗粉钻。要是换作从前,她可能会倾向于息事宁人,她不怎么擅长吵架,骂人的话都很少说。
桑满对很多事物都看得淡,信奉着“能被抢走的,本来也不属于我”,对人对物都这样。当初桑绥再婚,要是桑满Si活不同意,和他抗争到底的话,兴许能换来不同的结果。
可她没有,她平静接受了赵芳芸进门,在桑夏出生时,也选择主动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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