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抓揉他的屁股,玩弄着他前面不动的分身,忽然,一下子炙热的阴茎长驱直入,猝不及防的进入,肏到好深,整个人都似乎被凿成两半。
腔道紧紧缠咬,贺星掐着井时的下颌,逼他张开发红的眼睛,“感受到了吗,我操进你身体的感觉?”
贺星意犹未尽:“校草的身体就是舒服。”
里面太紧了,未经人事的小嘴狠狠吸咬,贺星没有怎么动都能感受到窒息的软肉包裹着他,他拍了拍校草的屁股,然后弓腰,拔出来一部分,然后,一口气奸到底。
“啊啊啊啊!”
井时攥紧床单的手在发抖,控制不住发出掺杂情欲的尖叫。
“跟我抢女人,你什么东西。”
贺星爽到直骂他骚母狗,用力的肏得啪啪响。一想到他是喜欢的女孩心上人,畅快极了,她喜欢又怎么样,这贱货还不是当了他胯下的母狗。
井时搭着手臂在脸上,死死咬着唇,被肏狠了,才会迫不得已发出闷叫。
在肉道深处舒服的泄了好几次,睡觉都要把鸡巴埋在里面,井时十八岁生日就是含着贺星的鸡巴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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