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通知井时,三天后他俩会举行婚礼。

        没错,只是通知。

        跟某人说中午一起去吃饭一样,平平无奇的语气。

        井时一如既往,没有拒绝的权力。

        毕业这些年,贺星在物质方面并没有亏待他,井时精神逐步稳定下来,他有良师益友,有一份稳定并喜欢从事的工作。

        眼下,也不过是在法律上名正言顺的披上一层遮羞布而已,和以前做的事并没有差距。

        毕竟,在贺星面前,他什么尊严都没有。

        可在司仪问“你是否愿意作为妻子与新郎结婚,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就像你爱自己。无论他生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贵,都要忠于他,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井时迟疑了。

        贺星一下子紧攥住他的手,很痛,手都要捏红了。

        井时望台下扫了眼,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的父亲正急切的看过来。

        不是担忧他,只是害怕贺星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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