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喝下一杯酒,烈到发苦。
结婚很后,井时因为工作和别人多说了两句,贺星就大发雷霆,他对井时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到达极端,甚至要无时无刻监视着井时。
生活如此,性事也是变本加厉,折磨到井时崩溃吐出那些淫词秽语,常常逼迫井时含着一肚子腥浓精液才能出门。
不久,井时自杀了。
贺星在病房面前坐了一天一夜。
医生说还好送过来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从那以后贺星就像变了一个人,对井时不再严加看管,有时井时单独出门,他也没有加以阻拦。
再次因为井时出差,而大发脾气的贺星,望着井时逆来顺受的模样一愣,匆匆跑进书房。
他拿出抽屉里的刀,划开手臂上的皮肉,上面残留着无数,曲曲折折疤痕,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痛意,贺星心里的怒气和嫉妒才渐渐平息。
他下过决心,不会对井时乱发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