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哭泣着嘶吼,苏长宁忍着脖颈处传来是刺痛,满眼歉意地抱着身形不稳的少女。
“对不起,念念,我……”
“啪——”
苏长念刚抽了一巴掌,还要继续,就被穴里的阴茎顶得软了身子。
他们那处本就相连,苏长念刚刚一时气昏了头,竟将那粗长硬起的阴茎忽视。跨坐在男人腰腹又打又咬,女上位的姿势让阴茎入得更深,龟头抵在子宫口不停地碾磨着。
苏长念撑在男人胸膛低声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
看她哭得伤心,苏长宁同样心里不好受。
他们是兄妹啊,是血脉至亲,自母体就携手在一起的亲兄妹。
如今不仅正邪两立,连最后一丝亲情也被打破。
苏长宁眼中泪意闪动,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漂浮在空中的本命剑见主人没有危险,想要回到识海,却怎么也回不去。焦躁地在周围转动着,不时地贴上主人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