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些妖魔在他眼中不过是动动手指就身死道消的蝼蚁,他从来不会敌视异族。
这大概就是常说的,众生平等。
苏长念此刻却没有心思感慨什么,皱着眉低头思索着月见花的淫毒。
如果净空也没有办法,那她该怎么办?
也许,应该回去找浮白?
苏长念下意识地抗拒,她讨厌浮白。那位与她同父异母的兄长,如今的魔界至尊。
倘若不是那老不死的色心大起强迫了母亲,他们又怎会一个仙骨一个魔体?
她本来,也该是修仙的。
苏长念皱着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以为净空皱眉是因为不识得月见花的缘故,却没有想到是因为她。
净空低头看着指尖的淫液,微微摩擦了一下,又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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