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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她已然红了眼眶,苦苦哀求,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

        贺西舟却再习惯不过,非常自然地应道:“我会听话的,我一直在找哥哥解决问题。但是下次不要因为这种事去麻烦哥哥,他已经很讨厌你了,如果哥哥因为你不要我了,我该去找谁发疯呢?”

        贺语琴听了他的话也一阵后怕,连连点头。幸好江辞年还愿意应付她,要是江辞年真的丢下他们不管,失去控制的贺西舟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别去找哥哥道歉,他不会想看到你的。很晚了,快去睡觉吧。”

        贺西舟推开门,心情很好地回到房间,躺在地板上进行睡前运动。

        仰卧起坐和俯卧撑只为发泄多余的精力,他锻炼身体更常去健身房。

        结实的腹部弓起落下,贺西舟做了两百来个就没再继续。亢奋的身体状态对他的情绪不好,贺西舟翘着鸟进了浴室,对着镜子里红肿的半边脸颊打飞机。

        硬挺的性器裹在手心不太听指挥,青筋环绕的柱身昂着头,颜色深重样貌丑陋。

        江辞年打人只打脸,根本不在乎他的自尊。贺西舟舔了舔嘴角,闭眼想象江辞年的脸。

        有点小,下巴很窄,红唇含着颗不明显的唇珠,笑起来好像有个梨涡。鼻梁高挺,眉毛细长。漆黑的眼睫浓密,遮住不近人情的一双琥珀眼眸,看他跟看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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