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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局促地站在玄关,健硕的长腿此时软面条似的打着颤。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仅存的自控力督促着贺西舟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这对他来说很难,江辞年是他情绪的开关,把控着他的疯狂与镇静。

        江辞年找出一双拖鞋让他换上,“愣着干什么,去洗个澡赶紧睡觉。”

        贺西舟一脚踏入天堂却惴惴不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认错:“哥,我以后不跟他们喝酒了,你别生气。”

        他还想说,生气的话打他也没关系,就像平时那样就好。

        江辞年在自己的地盘是柔软的,他给花生换了盆干净的水,脱下笔挺的正装,有条不紊地进行睡前准备。

        “成年了喝点酒也没什么。”江辞年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家里的哥哥。

        这就戳到了贺西舟的敏感神经。他本来坐在鞋柜前的脚凳上,听到这句话猛地起身,眼眶烧得通红。

        “什么意思啊哥?你不管我?”酒气熏得他嗓子沙哑,含着恨似的从喉咙里磨出这几个字。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立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打在江辞年身上,融化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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