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瓶酒最终没砸在谢初的脑门上,而是被一阵阻力所阻挡,接着,从谢特的手中滑落,威士忌酒瓶“碰”的一声,摔落在酒吧的岩版桌子上,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浓郁的威士忌酒的味道弥散在空中,连烟味都压不住。

        谢特大口的呼吸着,他扭过头,只见他的手被另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抓住。

        “高、予、臻。”谢特咬牙切齿地说。

        头顶的亮黄色灯光垂直而下,落在高予臻的眉骨之上,使得他原本立体的眼窝看起来更为深邃,明明他的表情是那样冷静,可谢特却从他的神情里感受到了一种诡秘的宁静,危险的宁静。

        谢特怔住了,某种本能告诉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而他的好兄弟,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高予臻!你这个贱种!”

        高予洛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破口大骂,他骂得极为肮脏,几乎要把高予臻祖上几百倍都翻出来骂了一通,连他自己都被骂了进去,高予洛毫不在乎这些,可能他觉得,只要能羞辱到高予臻,骂谁都不重要。

        从始至终,除了眨眼,高予臻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那只抓着谢特的手倒是缓慢的松开了,而谢特此时选择好不出声,后退一步,紧张地看着高予臻。

        他可不是蠢货,他能感觉到,高予臻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