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心里一惊,好在主人没有真的在他身上开个洞。
主人抬脚,用皮鞋碾了下陈雾的臀肉,“没心情,下次吧。”
“不!不要下次!”陈雾情绪激动,转身抱住姜随月的小腿,就像抓住了他的救命稻草,虽然这跟稻草亦能成为杀他的凶手,可他仍紧紧抓着他,想要在主人面前展现他的价值。
“我可以!我可以做到!”他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拉开主人的裤子拉链,把他的内裤往下褪了褪,主人神情淡然,沉默地看着他,任由他情绪崩溃发疯。
主人那里很干净,连根毛发都没有,性器软趴趴地伏着,陈雾张口含住他的阴茎,口水和泪水将阴茎表皮濡湿。
陈雾吐露出嫣红的舌尖,舔冰淇淋似的舔舐主人的阴茎,可是只是舔弄好像没有太大作用,陈雾又像吮吸棒棒糖似的,把翘起头的阴茎完完全全地含进嘴巴里,再往外一点点吐露,柱身裹上亮晶晶的口水,龟头尚含在嘴里,陈雾的舌头滑过马眼,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给敏感的阴茎刺激。
陈雾没有技巧的舔弄,阴茎在他的嘴里逐渐膨胀,很快就塞满了他的口腔,那性器似长剑似的,直往他喉咙深处戳,陈雾条件反射的干呕,眼泪鼻涕直流,他难受的抠紧沙发。在牙齿不磕到主人的情况下,一直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动作。
他的头一点点朝前,龟头便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向喉咙深处深入,喉管都要被撑大了,他的喉结上下吞咽着,喉管收缩,绞紧了龟头。
主人终于有所反应,难耐地抓住了陈雾的头发,陈雾艰难适应粗大的肉棒后,便开始缓慢地吞吐,龟头戳的他喉咙很痛,他干呕到眼睛微微上翻,鼻子流着清水。
许久,陈雾感觉过了许久,下巴都要脱臼了,主人才终于射出来,射进他的嘴巴里,浓白一层,铺在他嫣红的舌头上,还有些喷在他的脸颊上,沿着轮廓往下滴。
陈雾咕咚一声咽下精液,他的双眼失神,嘴巴微张,主人用拇指摩挲过他泛红发肿的嘴唇,将他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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