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烦。姜翊心里这样想，忍不住低头往霍崇身下看，他最想啃的其实不是刚才那个部位。
霍崇伸手握住掂了掂：“没错，是19。”
脸皮真厚，姜翊吞了口唾沫，移开目光：“你量过？”
“你量过。”
姜翊想起来了，那是他们上高三的时候，姜翊不仅用手量用尺子量，还用嘴量，无理取闹的时候，甚至一晚上抓着不放。霍崇年纪轻轻，刚成年就差点夭折，他也不是没闹过，但姜翊不理会，照样我行我素。霍崇根本拿他没办法，对姜翊说过最狠的话也不过是明天不和你一起上学了。
泳池的水不是很干净，两人简单冲了个澡，穿好衣服出去，姜翊找来冰块，用毛巾包着给霍崇肩臂处做冷敷处理。
“我查过了，前面两天要先冷敷缓解拉伤后的疼痛肿胀，后期再热敷促进血液循环和恢复。”
整个过程，霍崇靠在床头面不改色，倒是姜翊紧张兮兮，一会问冰不冰一会问疼不疼。霍崇说不疼，姜翊当他强撑，红了眼眶，说对不起，之后再问，霍崇说有点疼，姜翊眼眶更红，哽咽着又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霍崇叹气，脸上是姜翊以前很熟悉的，常在霍崇脸上出现的拿他没办法的表情：“不哭了，来亲一口。”
姜翊凑近让霍崇亲了一口，眼泪蹭他背心上，换到另一边继续冰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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