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明明我们才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布莱恩算什么玩意,不过是个捡来的。但这种话,他不敢说出口。

        “滚吧你,又来?”威廉明里暗里听他提过好几次了,他感到莫名其妙,反而被逗乐了,“你怎么回事?你是小孩吗,总跟孩子争宠?”

        布兰登也觉得自己很没意思。一开始只是念头,丝一样在心中漂浮;日子久了,倒像根拔不掉的刺了。于是他借着劲头装出一副“佯装愤怒”,“怎么,我没长大不行?不说男人到死是少年,我他妈才多少岁。”

        威廉无奈地摇着头站起来,“行吧,三十岁的小宝贝,你乖乖在家待着,家长要出门工作了。”他说着就准备收拾出发。

        “哎,那个费迪南德让赔多少就赔多少,账上钱不够怎么办?”

        “到时候你告诉我。不过他多半不会要。”

        “这么阔气,”布兰登又想起那笔他还不上的巨款,问道,“老板,咱们今年都没生意,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这你就别管了。”威廉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同时拨通了杰瑞米的电话。

        威廉去往杰瑞米家的路上给丹尼尔打了一通电话,问了昨晚事件后续。

        丹尼尔告诉他人已经交代了,之前华埠的事还是因为私人恩怨。威廉对此并不意外。他知道这背后多半是约翰的手笔,而约翰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对真相不感兴趣,他无非是想对洪顺堂有个交代。

        威廉最后还委托丹尼尔帮忙查查费迪南德的底细,特别是看他有没有可能就是十年前失踪的安吉尔。与此同时,威廉收到了安娜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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