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妻、主~嗯~"他的脊椎僵了一瞬后间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软软的趴在了她怀里,面红耳赤,害羞的小声轻哼唧着,嘴角边还挂着刚刚接吻时流的液体。

        看到他这副色情的模样,她突然没了调情的心思,只想现在就把大肉棒掏出来,狠狠地插入到他的小骚穴里,好好地给他治一治这骚病,这浪荡的劲。

        "小骚货,你给几个女人睡过了?怎么这么骚?你的xiaosaob不会早就被肏烂了吧?"她挑着他的下巴似嫌弃似厌恶般打量道。

        听到这话的秦灼,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起来,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慌忙地跪了下来,急切的向她解释道,

        "妻主,奴没有偷人,奴是清白的,妻主可以为奴验身!"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连串下流,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又难过又害怕的看着她。

        "哦,是吗?那我可以好好验验。现在,脱光,躺床上,把腿打开,我来检查一下。"

        秦灼可能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纤长的柔荑把红色婚服快速的一层层剥下,如白玉般的身子在曹玉的视奸下泛起粉红色。

        他上面的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两点,青涩漂亮的点缀在身上,下体干净,没有一根毛,就连他的jiba也跟他人一样,小巧精致,很适合拿在手上把玩。

        他的眼睫毛微垂,轻轻颤动,天鹅颈在昏黄的烛光下好看得她掐了上去,有点粗糙的手掌在他的颈上摩擦,使得他轻轻颤动,一双湿润的眼睛动情的看着她:"妻~妻主~"

        "躺上去,把腿分开,我要来检查了。"

        秦灼不敢反抗她,顺从的躺在了床上,在她的凝视下一点点把腿分开,小巧精致的脚趾害羞的绷直曲起,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越来越粉。

        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他的小乳头,他的腰瞬间不自觉地往上弓了起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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