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离开的时候阿灼在做什么?"她边说边把他一把抱了起来。

        "嗯啊!~啊咿~"膀胱中的尿液突然猛烈晃荡了起来,尿意上涌,吓得他一下子夹紧双腿。

        "妻、妻主~奴刚才在做男工。"

        教导爹爹给他传授的知识有弹琴、跳舞、男工、厨艺和男诫男训,弹琴、跳舞,是用来供妻主观赏的,男工,是为妻主制作衣裳之类的,厨艺,是可以用来表达自己对妻主的体恤之情的,男诫男训,是教给男子服侍妻主的礼仪规矩的。

        男子无才便是德,所以他并不识字,平常没事的话就只能做做男工。

        "我看看。"曹玉抱着他坐到了他刚刚坐在哪刺绣的躺椅处,拿起了小桌上的刺绣,还没刺完,不过可以看出是一只漂亮的蓝色蝴蝶,"阿灼手真巧。"

        秦灼腼腆地扬起了唇角,娇憨地问道,"妻主有什么需要奴绣的吗?"

        "阿灼帮妻主绣个香包吧。"

        "好的,妻主,奴会好好绣的。"秦灼欣喜于妻主能让自己帮她绣东西,高兴得眼睛弯弯,浅浅的小酒窝浮现上脸。

        "阿灼没有趁主人不在的时候排了尿吧?"曹玉放下了手中的绣品,伸手按揉着他的小腹道。

        秦灼害羞得抱紧了她的脖颈,脸往她肩上埋去,闷声道,"妻主~奴没有~妻主不让,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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