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只是低泣着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小腹,后面实在痒得受不了了,又怕吵醒妻主,他就慢慢地把手伸向妻主的下面。

        小心地掀开了被子,把妻主软软的一大坨肉棒从亵裤里拿出来,他脸色潮红地低头低泣着伸舌头侍弄着还没苏醒的巨龙,手还按压着自己的小腹。

        大肉棒很快便挺立了起来,他眼睛明亮地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妻主的身上。

        黑暗中,他跨在妻主身旁两侧,手握住妻主的大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唔嗯~

        秦灼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发出声音吵醒妻主,缓了两下后,便快速上下动着,好舒服~可是还是好痒,不够还是不够,他自己弄和妻主弄的感觉不一样,他弄的没有妻主快,也没有妻主那么有力气,他想妻主像今天下午那般,对着他的膀胱顶弄,好想,好想,呜~好痒~呜呜~

        他这样弄了两下便没什么力气了,速度慢了下来,好痒~!

        "呜呜~妻主帮奴~好痒~呜呜呜~"

        他被膀胱的痒意折磨得受不了地坐在她的大肉棒上放声哭了出来,哭声越来越大,他现在满脑子只知道好痒。

        曹玉是被他的哭声吵醒的,刚睁眼便看到了宝贝坐在她的大肉棒上被肏哭得样子。

        "宝贝,天还没亮吧?怎么起怎么早?"曹玉声音有点沙哑地问道,那药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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