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的奶水吸完后,抱着他来到了夜壶前,"等下妻主把木塞拿走的时候,阿灼要把屁股夹紧了,不要喷到妻主手上来,不然打肿阿灼的小屁股。"
秦灼脑袋埋在她的胸口,有点紧张地抓着她的衣服,"妻主,脏,奴、奴自己来好不好?"
这次曹玉想了几秒后,倒是没拒绝,把他放了下来,"也行,你自己来,我看着你排。"
赤裸着站在妻主面前,秦灼脚趾有点不好意思扣了扣地面,看着夜壶,他思考了一下,然后坐在了向上开着大口的夜壶上,小腹微微向前挺,手从前面塞了进去,握住下面露出的木塞,咬唇看着面前衣着整齐,冷淡从容地看着他的人。
"妻主啊~"他面脸春色,脸色娇艳,动情般地唤着她,把木塞一把扯了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自夜壶中传来,持续了几秒后,滴答滴答的水声传来。
东西排尽后,曹玉拿着帕子帮他把上面的水渍插了干净,然后又把竹管插了进去,重复了四五遍,才排干净。
手上抹了些剩下的甘油,一点点插了进去,"宝贝怕不怕?等下妻主就要用大肉棒肏你下面了,不知道宝贝下面这个穴第一次能不能吃下。"
妻主的一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都觉得艰难阻塞,秦灼不敢想它直接进去会怎么样,毕竟就是前面那个穴,妻主都是让他含了几天的玉势才肏的,就算这样也痛得不行,更别说这个才开第一天,妻主就要进去。
越想秦灼越害怕,但他也不忍心让妻主失望,妻主对他这么好,他不能总是这般。
痛就痛吧,反正妻主会哄他,"曹玉亲亲我,我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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